前天应该是各路毕业文章的高峰,因为从昨天开始,陆陆续续已经开始有人离开。
没有走的人,也即将注销帐号,无法上网了。
我这篇文章估计也没多少人看到了。
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又回到了宿舍。
晚上吃饭,还是同样的一群人,大家落坐彼此看看,
明天还要再吃,但人会越来越少。
洗澡卡只剩下4毛钱,不够用了。
水票可能剩下一张,勉强够喝。
我们屋空调估计是缺氟利昂了,调到16度,仅比不开稍微好一点点。
军军把陪伴他多年的电扇送给我,我毫不客气地收下。
军军尽管对我“意外推研”和“意外毕业”颇多不满,
但还是说:“老左,留给你,你怕热,研究生用得着。”
昨天晚上David又喝多了,又是一番折腾,才给他打好了地铺。
David今天早上的火车,刚才来到我们屋,把我从梦中叫醒。
我迷糊着爬下床,给了他个拥抱,就再也睡不着了。
皇帝的相机找不到了,皇帝很着急,我能理解。
东西本身不值多少钱,但里面的照片却代表了、承载了很多。
明天是正式离校的日子,宿舍将正式清空。
我们住了四年的房间将被彻底打扫。
我十分不喜欢这场面、这感觉。
但还是决定留下这里,把这帮人一一送走。
也许,
这就是学校毕业衫上那句臭名昭著的“在奥运的盛大中悄悄离开”?
